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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March

我们走了,但我们从未离开

1921年22岁的年轻美国记者兼作家海明威踏上巴黎,他在巴黎生活了5年,当时他迷惘、贫困、默默无闻,但只要年轻,这一切算得了什么?37年后,59岁的伟大作家海明威是这么回忆巴黎的:“假如你有幸年轻时在巴黎生活过,那么你此后一生中不论去到哪里,她都与你同在,因为巴黎是一个流动的圣节。”说得真好!
 
是的,对于我们山大人来说,山大就是我们的巴黎,是我们流动的圣节。我承认,我是一个恋旧的人,毕业后我回过两次山大,每次我都会仔细逛逛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校园,图书馆,小树林,小广场,公交楼......那些行色匆匆赶去上课或吃饭的学弟学妹们总让我不知不觉地想起了自己,想起了自己在这儿令人羞愧的无所事事的四年,想起了自己的同窗好友。人总是这么奇怪,在很多时候,我们并不珍惜我们拥有的东西,等到失去时才发现它的可贵。我总是留恋着山大生活、沉溺于山大氛围中,以至于那两次我都不舍得离开。尽管已经毕业了,但我有一句话一直想说,我觉得很多人也是这么想的———我们走了,但我们从未离开。
07 March

她美的无法形容

她一下子就吸引住了我,尤其是她“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神情。那是去年夏天的一个中午,我在电影频道很偶然的看到《五朵金花》,被“副社长金花” 杨丽坤迷住,但因有事只看了一半。最近几天我才想起了那部没看完的电影,用迅雷搜索,下载,赶紧看,我激动的手都抖了看到结尾处阿鹏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金花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忍不住失声。《五朵金花》,一部1959年的老电影,却让我感动得一塌糊涂,它给了我们一个梦想,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一种爱情,纯洁而美好。活了24年,却对真正的美丽缺乏稍见深厚的理解。

她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所有形容美的词语在她面前都失去了原有的色彩,她把云南少数民族特有的纯真、美丽和善良表达得淋漓尽致,她美的让人无法形容。一位1960年代的老演员回忆起杨丽坤时,眼睛也亮了:“她的美是压倒一切的,她的出现曾令很多演员觉得黯然失色。”没有人像杨丽坤那样,只演过两部影片《五朵金花》和《阿诗玛》,却留在人们的记忆中。令人惋惜的是,杨丽坤“文革”中受尽折磨,精神失常,2000年郁郁而终。

我这一代人的绝大多数,的确活得很浅薄,总是沉溺于生活的表面。我们普遍接受那些俗气的美女,却不知自然的美才是真正的美,我们被那些庸俗的爱情电影感动,却不知《五朵金花》才是真正的经典。

05 March

他们鼓舞了我

最近几天都下着小雨,尤其今天下的大,晚上八点多钟,雨淅淅沥沥的,街上的行人很少,我打着伞独自一人走在中心街上,看着这个被细雨淋湿的晚上。街上的店铺大多都关门了,只有少数几家还亮着灯。
 
出乎意料的一家店里传出了我最喜欢的许巍的歌声《旅行》:阵阵晚风吹动着松涛,吹响这风铃声如天籁,站在这城市的寂静处,让一切喧嚣走远......是的,许巍的《旅行》。想起了几个星期前,就在县政府门前的小广场上,有五六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举行了一场小演出,他们的主唱演唱了许巍的《蓝莲花》、《旅行》,还有beyound的《海阔天空》、《真的爱你》......尽管听得出来他的演唱有跑调的地方,但却感动了我,在这座小县城里还有人如此喜欢许巍、beyound。
 
在这个崇拜物质的时代,许巍、beyound是那样的特别,他们的歌充满着理想主义的色彩,他们的歌声让人鼓舞。终于用迅雷把许巍的留声十年绝版青春北京演唱会下下来了,得找时间从头到尾好好看一遍,我知道,那是一个欢乐的聚会。
26 February

春晚——它不再令人期待

“今年的春晚尤其完蛋,总体水准已经降到了20多年来的最低点。只有赵宋牛的小品还算出色,成为今年春晚的救命稻草。”孔庆东对今年春晚的批评毫不留情。可惜的很,我只看了1个多小时就把电视关了,连赵宋牛的小品都没看上。甚至连我们邻居韩叔都说了:“今年的春节晚会狗屁不是,我看到凌晨12点多,很后悔。”韩叔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个很实在的文盲。
 
春晚——它曾经让亿万国人如此期待,它给无数人留下了美好的回忆,它被称为不可缺少的全国人民的除夕大餐。现在呢,几乎每一年的春晚都会引发专家、业内及观众的众多口水。朱时茂陈佩斯就拒绝春晚 批评其扼杀个性;又有批评说春晚假唱;网民们还为今年春晚总结了“十大露馅之处”。天哪,冯巩刚说了一句并不精彩的话台下就响起一片掌声——虚假的掌声,春晚现场的观众原来都是请来的“托儿”啊。更为重要的是,春晚越来越显得缺乏新意。看得出来,导演和演员的才华被过多政治上的考虑所限制,春晚在带着镣铐跳舞。
 
春晚怎么了?孔庆东就说了:“这套春晚机制已经耗尽了元阳。”郭德纲说的更明白:“我不适合春晚。把我的东西修剪得适合春晚了,那就不适合我了,另外6道关8轮检查我受不了,找些半明白半不明白的所谓专家来审我一关都过不了。一方面我不愿意委曲求全,另一方面我也不能给春晚添乱,所以找适合的人去吧。”春晚,它必须做出根本改变。
30 December

舍本逐末的《黄金甲》

与《夜宴》、《十面埋伏》、《无极》一样,《黄金甲》追求宏大的奢华的场景,不同的是《黄金甲》更奢侈,陈凯歌拍《无极》耗资3.5亿,而《黄金甲》耗资3.6亿。无怪乎连见多识广的美国《纽约时报》都惊叹:《黄金甲》的奢华场景令人惊叹。但除去华丽的形式,你会发现,中国所谓的商业大片在内容上空洞无物。正如许知远批判《无极》时所说:“没什么比《无极》更充分地表明了我们时代的特色——精美的画面、巨额的金钱、全身心的投入,最终进行的却是毫无意义的言说与展示。”不幸的是,这句话对《黄金甲》同样适用。
 
“我知道,一旦电影创造变成了电影工业,昂贵的愚蠢总是不可避免的。”在自己的博客中,许知远如此评论《黄金甲》。
 
“我们希望让观众多看到反映现实生活的电影,而不是那些穿金戴银、飞来飞去的人。中国这种高投入、高产出的大片运作模式,已经逐渐丧失了中国人的想象力,这种流失思考的做法非常可悲。”中国第6代导演的代表贾樟柯12月18日在重庆大学也对中国商业大片进行了批判 。贾樟柯的批判是对的,因为还在北京电影学院读书时贾樟柯就感觉到中国电影与当下性失去了联系。
30 November

1920年代的中国年轻人

大学时在图书馆读到林太乙的《林语堂传》,其中一段记述了胡适1918年回国时的场景。1918年27岁的胡适从美国回到中国,“面色清癯,态度和蔼而严肃”的他对着人群引用了16世纪欧洲著名思想家埃拉斯摩从意大利返回祖国荷兰时说的话:“我们回来了,一切都会不同了。”

一年以后,在巴黎和会上,怒斥与会列强的中国外交官是顾维钧,当时他才30岁。他在哥伦比亚大学读书时,是哥伦比亚大学辩论队的队长,带领队员连续两年获得全美辩论赛冠军。看看吧,那一代中国人,国家跌到了谷底,个人却如此精彩。现在呢,中国要崛起,中国人却……

真是喜欢他们年轻时天不怕地不怕的豪气,也梦想自己能有。不幸的是,这种豪气在中国这一代年轻人身上已经不多见了,庸俗势利懒惰和缺乏理想成为我们的通病。还记得看完书的那天晚上,我从图书馆走回15号宿舍,内心充满着无限的憧憬和冲动。尽管现在环境不同了,那些冲动都淡去了,但自己不应该将它们遗忘。

06 July

总是要说再见

“一个时代的结束意味着另一个时代的开始,在那里有我们的光荣与梦想。”这是我在一个哥们的毕业留言簿中看到的一句话,哥们是中山大学02级法学院的,这话说得很吊。窗外,是中大十几个即将毕业的男生在女生楼下一起“喊楼”,“某某某,我爱你。”楼上的女生则回答:“我们也爱你。”很疯狂,但并不让人讨厌。
 
每年的6月,大学校园里都会弥漫着留恋与忧伤,“曾让你心疼的姑娘”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还有那远去的四年青春年华。从大一开始,我们看着一届届的师兄师姐离开,只不过,今年该我们离开了。结束了,真的结束了。7月2号那天焦守强兄告诉我说:“人都走光了。”虽然我远在千里之外,却依然能感觉到那份离别的忧伤。
 
想起了6月26号,任现华兄坚持把我送上火车,他说他想亲身体会一下离别的感受,其实是不舍的自己的兄弟走,真的很让我感动。2002级山大文院的兄弟姐妹以及15楼的兄弟们,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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